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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2005-09-06 14:12:46|  分类: 国之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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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摄影/文/杨延康
2000—2003年陕西
(选自《中国民族博览》杂志2004年第4期)
  新世纪的第一个12月,陕北已经十分清冷,在陕西北部乡间的教堂里,刘文林神甫和修女们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我把带来的衣服都穿上了,还觉得冷。可是,当人们都聚集到教堂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所有的人都在与我打招呼,我也与所有的人拉家常聊天,心里充满了幸福和自在。在这里,不会有多余的想法,只有这些陕北人实实在在的心。这里虽然贫困,但这里有爱,有尊重。
  来做弥撒的孔家沟教友接我去他们村。十几个人坐上颠簸的拖拉机跑了20多里山路,阴面的坡梁上还残存着未化的积雪,前面是无尽的黄土,无尽的沟沟梁梁。孔家沟一百多号人口中,有十几位教友。晚上,我和刘神甫住在王玉富家里,王玉富的母亲瘫痪在床已经有几年了,她希望天主能治愈她的病。刘神甫耐心地比喻来比喻去给老人家讲道理,告诉她疾病还是要靠吃药来治疗。可是老人家就是不明白,既然天主是万能的,造天地万物,为什么就是不能治好她的病?
  月亮从梁坡升起以后,月光洒在窑洞前小院里。刘神甫一遍一遍地教大家唱着圣歌。
  有一次我和刘神甫约好,步行十几公里到高跃乡去看望一位教友。黄土高坡上,翻不尽的山梁,脚下仿佛有走不完的黄土。汗在厚厚的毛衣里变得冰凉。眼前只有单调的黄色的土地与蓝色的天空相接,大地上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生机,让这漫长的路途愈发乏味。
  3个小时以后,看见高跃乡。强烈的阳光下老乡们在收获玉米。61岁的琴老太太是这里唯一的教友,并且中断了很长时间的信仰,刘神甫就是专门为她而来的。
  刘神甫是我认识天主教这么多年来最敬重的神甫,他在自己管辖的教区工作已经很忙了,完全没有必要为一个中断信仰几十年的老人而那么辛苦。
  记得在一个旧教堂里看到过一句话:困难越多,它所产生的祝福也越多。刘神甫就是面对着种种困难,在贫瘠的教区里为广大教友们传播着信仰和祝福。
  2002年夏天,小麦就要收割,我接到陕北的电话:刘文林神甫在一次传教的途中遭遇车祸身亡。我的心变得暗淡了,曾经我跟着刘神甫在黄土高坡上走过多少村庄,在沙漠深处的农家小院里,在同一个炕上度过多少个夜晚,我深深知道百姓对他的爱戴。
  在陕北,我参加过不止一次的葬礼,但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如此让人心碎的葬礼。教堂里,刘文林静静地躺着,微笑着像睡着了一样。伤心的教友们悲痛欲绝,如同送别自己的亲人。
  36岁,一个如此年轻的生命。他把十几年的青春都用在去献身去理解他的信仰,在神学院读书,然后是服务于他的生活的大地,安抚和慰藉那些无助的人们。
  我模糊的视线穿过小教堂的小窗,向远方飞去,寻觅什么?我在问自己。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跋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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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林经常跋涉十几公里去遥远的村庄为教友们传播祝福
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家中弥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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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林为不方便到教堂的教友在家做弥撒
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弥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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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神甫在为教友做弥撒
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看病还是去医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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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林神甫在耐心地跟瘫痪在床的教友解释,
看病还是要到医院去,吃药打针才可以。

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追思弥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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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亡者做追思弥撒,按照天主教的规矩,是不允许放贡品和烧纸的。
信教的人把存活或者死亡都当成是通往天堂的驿站。

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天主教徒的土葬(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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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架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村民们抬着亡者,走向西边的墓地。天主教徒的土葬,朝向天主教堂。

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送别神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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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自发地聚集在一起,送别刘文林神甫
一个乡村神甫的最后时光
悲痛欲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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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刘文林神甫送葬的乡亲们悲痛欲绝
带枪部落的葬礼
摄影/卢现艺
文字整理/吴晓牧
2001年贵州
(选自《华夏人文地理》杂志2001年6月)
  在贵州月亮山的茫茫林海中,散落着5个寨子,那里还保持着战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原始古朴的生活习惯和文化。这些寨子与其他的苗寨很不相同,以民风剽悍闻名。他们就是以种植水稻为主,伴以狩猎,有“战国遗风”说法的神秘的岜沙部落。
  岜沙人认为他们是蚩尤的后代,相信万物有灵,崇拜树木和自然。他们认为每一棵大树都是一个祖先的灵魂,他们敬畏这些灵魂。岜沙人同时认为生死是一个循环的过程,一个人的出生和死亡是祖先的灵魂在现实世界和远祖世界之间的穿梭,是灵魂和肉体的交替。所以,每当寨子有孩子出生,他们就种下一棵树,让这棵树陪伴着孩子成长;当一个人死去,就砍下代表他的那棵树,为他搭建起回到远祖世界的桥梁,同时在死者的墓地上栽种上另外一棵树,生命以另一种形式重新开始。
  岜沙的社会结构仍然保持着男耕女织的古老传统,男性主要耕作、狩猎,女性生育染织。岜沙的社会以男性为中心,他们是氏族和家庭的主要领导者。岜沙男性至今仍然以尚武为荣,平日里猎枪从不离身,个个枪法如神,虽然现在山里早已经没有飞禽走兽可打,但男人们出门时仍喜欢带着猎枪,枪已经成为他们的随身饰物。他们十分注重自己身体的强壮与否,重视狩猎技术的高超与否,同时还强调装束和身体的标志。
  岜沙人的服装都是麻布制成的,人们将麻纺成长长的麻线,并将线截成同样的长度,还要经过理线的工序才能拿到纺车上进行纺织。一束20米长的麻线经过女人们的手梳理成上下两层,根根相隔,疏密一致的经线,十几个人协调配合才能完成这个工序。织出来的布还要经过植物蓝靛染料染制,染好的布料为深蓝色,还会泛着紫光。染好的布要放入蛋青,叠成块在青石板上用木榔头反复捶打,蛋青与染料作用形成胶质渗透到纤维中。用这种面料制成的服装不但光滑,而且有防水作用,穿着它在小雨中仍然可以劳作,一般不会淋透。
  岜沙的男人十分重视他们的发髻,他们独特的发髻在岜沙苗语中叫做“户棍”,是男人最重要的身体标志。“户棍”就是剃掉男性头部四周大部分的头发,仅留下头顶中部盘发为髻,并终身保持这种发式。据说这种装束是蚩尤老祖宗时代传下来的,也是迄今为止在中国所能见到的最古老的男性发式。
  岜沙人有着非常朴素的生死观,他们认为生命就是一个循环的过程。一个人出生,表示祖先以他的肉体形式来到世界;一个人去世,则意味着灵魂离开了肉体要回到远祖的世界中去。他们对于葬礼的形式也因着这种生死观而显得非常独特。
  44岁的滚相拉一觉睡去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按照岜沙人的说法是“成神”了。按照规矩,人咽气之后必须在当日悄悄下葬,否则就会惊动山神野鬼。
  因为滚相拉比他父亲先离开人世,所以人们就砍下了标志他父亲的那棵树,为他做棺材。标志着滚相拉生命的那棵树则留给他父亲将来成神的时候使用。
  岜沙人自古就有生死相恤的传统,逢有红白大事都要赶过来相帮完成诸般礼仪。按照规矩,滚家房族中的男人都来到滚相拉家门前,烧火、杀猪、用香糯做成手抓饭,为他回到祖先的世界做准备。这时候女人要回避,如果女性参与了男性死者的礼仪,就会惹怒鬼神,给山寨带来麻烦和灾难。
  猪在葬礼中是重要的祭品,邀请各路祖先鬼神都来饱餐一顿,滚相拉的灵魂才能被祖先接纳。为祖先和族人做饭要在院子里,因为岜沙人认为如果在屋子里祖先会不高兴。祭品中的腌鱼、香糯、酒都是滚家的房族亲戚们送来的。
  做好掺有熟肉的香糯糍粑后,鬼师滚老巴砍下几棵竹子,在院子里面打好一座桥,好让滚相拉越过千山万水回到祖先居住的地方;又拿起香糯糍粑串在木质的矛枪尖上,让滚相拉送给祖先去吃。然后,鬼师走到密林深处呼喊滚相拉的名字,良久,林中传出画眉鸟的鸣叫声,驻足聆听的鬼师满意地笑了,这代表滚相拉附魂了。今后的一年中,滚家都不会打杀附了滚相拉灵魂的画眉鸟。
  墓穴长约3米,宽约2.5米,深约2米,又称为“井”。族人将武士穿戴的滚相拉用黑布裹起,再用削好的细竹篾条把滚相拉捆绑在一棵晾晒禾谷的木杆上。木杆是岜沙人晾晒粮食的工具,同时也是连接岜沙人生死两界的桥梁。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健壮的本家小伙子担起木杆上的滚相拉,快速向密林中走去。族人高举着火把默默地跟在后面,鬼师一路唱诵着咒语,“唉—唉—”的咒语在漆黑的密林中回响。
  到了墓地,人们用香稻禾扎成的扫把将墓穴细致地扫净,然后把空棺材放进去。岜沙人认为枫树是他们的母亲,人的最后的归宿也要在母亲怀里,所以棺材也是用枫木制作的。
  族人小心翼翼地把滚相拉放入棺材,头朝东方,太阳升起、祖先居住的地方。他的猎枪陪伴着他。鬼师大喊一声“上路了……”众人齐声附和。墓穴被迅速地用土掩埋起来,然后在上面种下一棵小树。子时来临之前,族人们迅速离去,消失在黑夜之中。太阳升起的时候,苍翠的林山中,埋葬滚相拉的地方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带枪部落的葬礼
夜深以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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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以后,人们抬着滚相拉走向密林中的墓地

带枪部落的葬礼
岜沙苗人的山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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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神秘习俗的岜沙苗人就住在这样的山寨里

带枪部落的葬礼
等待入葬(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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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装扮的滚相拉等着夜黑之后入葬,他的猎枪和平时使用的工具伴随着他。

带枪部落的葬礼
砍树做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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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们砍倒枫树为死去的人做棺材

带枪部落的葬礼
枫树棺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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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枫树做成的棺材简单而厚实


带枪部落的葬礼
挽歌(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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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不能参加祭祀活动,只能在一旁唱着挽歌

带枪部落的葬礼
祭祀祖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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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的男人和鬼师在祭祀祖先,同时为滚相拉打通回归祖先之地的道路。

带枪部落的葬礼
送葬(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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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族人和亲人们举着火把送滚相拉到墓地。

带枪部落的葬礼
入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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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将滚相拉放入墓地中的棺材

带枪部落的葬礼
另一种生命的开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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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在滚相拉的墓地上种下一棵小树,
代表着另一种生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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